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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一连听了好几个故事，罗丽珍也没有困意，反而越发精神。

    “谢谢妈。”罗丽珍一口饭一口苦瓜，速度很快地吃完，将鸡汤一饮而尽，打了个满足的饱嗝。

    “当然。”

    苍老的嗓音，温柔婉转的旋律，宁静祥和的歌词。

    她走过去，自茂密的苦瓜藤中摸出巴掌大的一只苦瓜。

    食物驱走了困意，她感觉神采奕奕，一点不想睡觉。

    听说是王兰给儿媳做的孕妇餐，都以为是她愚昧，为了安胎，偏信不知哪来的偏方，能吃不能吃的都给儿媳吃。

    他们能分辨得出这是由食物发出来的，只不知道是啥食物。

    石蒜热了米饭和晚饭吃剩的鸡汤，一同端出去。

    她婚后过得不好，可那时候，这些大妈都是站在婆婆那边一道数落她。

    再不睡，天都要亮了，到时候绝对少不了难受。

    苦瓜上桌，罗丽珍双眼发亮，满是期待地夹了一片送进嘴里，陶醉地眯起双眼，吃得津津有味。

    又唱完一遍，罗丽珍打了个呵欠，“妈，我困了。”

    接下来的日子，村民们经过王兰家，总能闻到一些奇奇怪怪的气味。

    “唱歌？妈你还会唱歌？”罗丽珍很是惊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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