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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殷离没回答，反而看了一眼三生。

    三生是懂了。

    清云门之所以会成为现在这样，大概也是几十年前开始的事。

    何玉卿名义上是冥界之主，但没有后土，后土书，那个地方群龙无首，他能管的其实都是一些鬼兵鬼将，厉害的人他管不了。

    他需要更多的助力来让他做那些事，又是在人间的，某个玄门有异心的人们，当然就是最好的工具。

    最后就羡慕杀驴的做法，虽然有点缺德，但也不得不承认，这是他能为自己赎罪所做的，最简单的一件事。

    “如果当初没有他，那里面的罪魁祸首也未必会出现，现在，就当一报还一报了。”

    那些人竟然能够成为反面的，那就说明本来人都不是什么好东西，现在或伤或死，只能说都是命。

    殷离对她甩锅这件事没什么反应。

    那些功德足够补偿这整件事情里面的无辜者，别的，杀人偿命？

    她做不到也不会做。

    人能轮回，但囿室主人不行。

    那些人死了，只能说用功德让他们的亲人过得好些，让那人下辈子命运好些，别的她做不到。

    可能的确不公平，但这之间本来做不得一个等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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